“每次选嘅题材一定系我好有感受嘅,呢个系我嘅最大原则。唔一定发生喺我身上,或者发生喺你身上,但我好有感受,就会讲。”
  他转了坐姿,说自己是没有使命感的人,例如《跟住去边度?》讲政治,是觉得自己有时真的活得好像一只狗,有些许解释人类生存状况?!?#x95EE;我点解咁做?我都唔知嘎,呢D系创作嘅冲动,等于我点解饮好立克,点解钟意女人一样。”